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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井边的牧鹅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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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[在 OpenClassics 阅读这个配有插图的故事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zh/stories/the-goose-girl-at-the-well)

版本: 现代版

在格林兄弟收集的这篇德国故事中，一个年轻伯爵答应替老妇人背起沉重的行李。这次相遇把他引向一位牧鹅女，也引向一个王室的秘密。

**内容提示:** 该故事包含女孩被父亲赶走、独自留在森林里，以及年轻人挨打、被迫背负重物的情节。

有一次，一个极老的婆婆，带着她的一群鹅，在山中的荒野里过日子。她有一座小房子在那里，那荒野被一座森林包围着。每天早晨老妇拿着她的拐杖，一摇一晃地走到森林里。可这位老妇人忙个不停，年纪这么大，谁也想不到她还这么能干，她给她的鹅收集草，摘野果子——只要是她的手能够摸得到的——然后把这些东西全背回家。人以为，这种重负担，一定要把她压到地上，但是她总是平安地拿回家。如果有人碰到她，她就十分和气地问候：“亲爱的同乡，你好，今天天气真好。怎么，看见我背草，你很奇怪吗？但是每个人都得背自己的担子。”可是人们都不愿意遇着她，宁愿绕远路，并且如果一个父亲带着他的男孩从她身边走过时，他就轻轻地向孩子说：“当心这个老婆婆，她很狡猾，她是个巫婆。”

有一天早晨，一个俊秀的年轻人走过森林。太阳照得明亮，鸟雀歌唱，一阵凉风吹过树叶，他满心欢喜。他还没有遇见一个人，忽然瞥见老巫婆跪在地上，用一把镰刀割草。她已把包袱装得满满的，旁边放着两个篮子，装满了野梨和苹果。他说：“可是老婆婆，这些东西你怎么搬得走呢？”她答道：“好先生，我得自己背呀，富人的儿子用不着做这个，但是农人们有这句话：

别再回头看，
你的背已经弯。”

当他在她身边站着时，她说：“你要给我帮忙吗？你的背还直，腿脚还年轻，这对你来说很容易。我的房子离这里不远，它在山后面的一块荒地上，你不久就可以跑上去了。”年轻人很同情老妇人，他道：“虽然我的父亲不是农人，是个有钱的伯爵，不过我要让你知道，不光农人能背东西，我来替你背包袱。”她说：“如果你要试，我很欢喜。你虽然要走一小时的路，那对你又有什么要紧呢？那里的苹果和梨子你也一起背上吧。”当那少年伯爵听说一小时的路，确实有点踌躇，但是老妇不再给他推辞的机会，把包袱放到他的背上，两个篮子挂在他的肩膀上。她说：“你看，这十分轻。”伯爵说：“不，这不轻。”他露出痛苦的神情，“这包袱压得这样重，好像里面尽是圆石子，苹果和梨子重得好像是由铅做成的，我几乎不能呼吸。”他想把一切都放下来，但是老妇不答应，她嘲笑地说：“你们看一看，我这老妇人常背的东西，这位少年先生却不肯背。好听的话张口就来，真要做事，他们就想跑了。”她继续道：“你站在这里磨蹭什么？迈开腿走吧，没有人再给你取下包袱的。”他在平地走的时候还可以忍得住，但是他们来到山边，要上去时，石头在他脚后滚动，好像活着似的，他就吃不消了。汗从额头上流下来，让他一阵发热；流过背上，又让他一阵发冷。他说：“老婆婆，我不能再走了，我要休息一会。”老妇答道：“不行，我们到了时，你自可以休息，但现在你应该向前走，谁晓得将来于你有什么好处。”伯爵说：“老婆婆，你真不讲理。”他要把布袋摔下，但是徒劳无益，那布袋挂在他的背上，好像生着根似的，他转来转去，总不能把它摆脱。老妇在发笑，十分愉快，扶着拐杖跳跃。她说：“亲爱的先生，你莫生气，你的脸这样红，像一只火鸡。你就耐心背着包袱吧，如果我们到了家，我一定要给你一笔好酬劳。”他要怎样办呢？他只好认命，忍耐着在老妇后面慢慢地走。她似乎越发灵便，他的负担越发沉重。她忽然一跃跳到布袋上面坐着，她瘦得像篱笆，可是比一个最胖的农家女子还要重得多。少年膝部发抖，但是只要他停下来，老妇人就用树枝打他，用会蜇人的荨麻抽他的腿。他不停地叹着气，走到山上，终于来到老妇人的房子前，眼看就要累倒了。当鹅瞥见老妇时，张开翅膀，伸长脖子，迎着她跑来，向她“呜勒呜勒”地叫。



![Illustration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api/illustrations/c2d56ebe-60d3-4429-94d7-c3122f479fcf)



一个上了年纪，强壮高大，然而丑得像夜一样的女人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，在鹅群后面走。她向老妇说：“母亲，你遇上什么事了吗？怎么出去这么久。”她回道：“我的女儿，哪里话，我没有遇见坏事情，倒是这位可爱的先生替我背了东西，你想想，我疲倦的时候，他还把我也背了起来，这一路也不觉得长，我们都快乐，并且总是互相寻开心。”最后老妇滑下来，从少年人背上拿下包裹，肩膊上拿下篮子，十分和气地看着他说：“现在你坐到门前的板凳上休息，你的报酬是凭本事挣来的，一定少不了。”然后她向放鹅的女子说：“我的女儿，你进屋里去，你同一个年轻的先生单独在一起不成体统，人不应该火上添油，他没准会爱上你。”伯爵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，他想道：“这样一个宝贝，就算她再年轻三十岁，也不会让我动心。”这时候老妇人爱怜地抚摸着她的鹅，和抚摩孩子一样，然后带着她的女儿进到屋里去。少年躺在野苹果树下的板凳上，空气温暖而柔和，周围展开一片绿色草地，布满了莲香花、野茴香和成千种的花，中间通着一条清溪，潺潺地流，太阳照在上面闪光，白鹅来回散步，有些在水中抖擞羽毛。他说：“这里实在可爱，但是我这样疲倦，眼睛都睁不开了，我要睡一会。但愿没有风来，把我的腿从身上吹走，它们软得像点火用的火绒一样。”

当他睡了一会时，老妇来摇醒他。她说：“起来，你不能留在这里。虽然我让你吃了些苦，可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。现在我要给你报酬，钱财你用不着，我这儿给你一样别的东西。”她说着放了一个小盒子在他手里，那是用一整块绿翡翠刻成的。她补说：“好生保存着，它要给你幸福。”伯爵跳起来，因为他觉得神清气爽，又有了力气，于是他感谢老妇的礼物，起身上路，头也不回地离开那个“美丽”的姑娘。当他已经走了一段时，他还听到远处鹅的欢喜的叫声。

伯爵在荒野里迷了三天，才能找着路出来。他来到一座大城里，因为没有人认得他，他被引到王宫里。国王和王后坐在宝座上。伯爵跪下，从袋里拿出绿翡翠盒子，放到王后的脚边。她叫他起来，教他把那小盒子递给她。但当她刚把它打开，往里一看，就像死了一样倒在地上。伯爵被国王的用人们捉住，要把他送到监牢里去。王后睁开眼睛，叫他们放了他，并且叫其他人都出去，她要私下和他说话。

等房间里只剩王后和伯爵时，她悲伤地哭着说：“我有这些荣华和名声，又有什么用呢？每天早晨我醒时，都是提心吊胆的。我有三个女儿，最小的极其美丽，全世界的人都以为她是个美人。她白得像雪，红得像苹果花，她的头发华美得像太阳光。如果她哭，她眼睛里面落下的不是泪，尽是珍珠和宝石。当她十五岁时，国王叫三姊妹到他的宝座前面来。你真该看看，小女儿一走进来，大家的眼睛睁得多大啊！好像太阳出来一样。国王说：‘我的女儿们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，今天要定下，你们每人在我死后能分到什么。你们都爱我，但是你们当中谁最爱我，她就该得到最好的东西。’各人都说她最爱他。国王回道：‘你们能说说有多爱我吗？我要听听你们的意思。’大女儿说：‘我爱父亲，像爱最甜的糖一样。’第二个说：‘我爱父亲，像爱我最好的孩子一样。’但是小的沉默着，于是父亲问：‘那你，我最爱的孩子，怎样爱我呢？’她答道：‘我不晓得，我的爱没有东西可以比较。’但是父亲坚持着，硬要她说点东西，于是最后她说道：‘最好的食物若是没有盐，我就觉得无味，所以我爱父亲和爱盐一样。’当国王听到这话时，愤怒起来，说：‘如果你爱我和盐一样，我就用盐回报你的爱。’于是他把王国分给两个大的，却叫人拿了一袋盐，缚在小女儿背上，两个仆人把她引到野外的森林里。”王后说：“我们苦苦替她求情，可国王怎么也不消气。当她离开我们时，她是如何地哭啊！全路上都撒着从她眼睛里流出来的珍珠。不久国王懊悔自己这么残忍，叫人在全森林里找那可怜的孩子，但是没有人能寻着她。每当我想到她可能被野兽吃掉，我就伤心得不知道怎样才好。许多次我用这种希望来安慰自己：或许她还活着，藏在一个洞里，或者在一个有同情心的人那里得着了保护。但是你想想，当我打开你的绿翡翠小盒子时，里面放着一颗珍珠，恰恰是我的女儿从眼睛里流出来的那一种。你想，我见了这个心中是如何地感动，你应该告诉我，你怎样得到这颗珍珠的。”伯爵向她讲，他是从一个森林里的老妇那里得来的，他觉得她靠不住，她一定是个巫婆，但是王后的孩子，他没听说过，也没见过。国王和王后拿定主意，去找那老妇，他们想，珍珠在什么地方，他们一定可以在那里找着女儿的消息。

再说老妇人，她正在荒野的小屋旁，用纺车纺线。那时候天色已经黑了，旁边燃着一块木片，给她一点微弱的光亮。忽然外面有声音，鹅从牧场上跑回家，发出它们嘎嘎的叫声。一会儿那女儿也踏进来，但是那老妇几乎没有回答她的问安，只点了一下头。她的女儿在她身边坐下，拿来自己的纺车纺线，动作像少女一样灵巧。两人这样坐了两个小时，彼此不说一句话。最后窗户上沙沙作响，两只像火一样亮的眼睛向里面探望，那是个老猫头鹰，叫了三声“呜呼”。老妇只向上看了一下，然后向她说：“女儿，现在是你出去的时候，做你的工作吧。”

她起身出去。“她走到哪里去呢？”经过草原，一直向前到谷里。最后她来到一口井边，井旁边长着三株老橡树。这时候月亮又圆又大，升到了山上，月光明亮，连一根绣花针都能找出来。她揭下戴在脸上的假皮，然后俯向井边，开始洗脸。当她洗完了时，她又把皮浸到水里，然后放到草地上，让它在月光下漂白晾干。这女孩变得多么不一样啊！这样的事你们从来还没有见过。当那灰色假辫落下时，金黄的头发像太阳光一般涌出来，又好像一件外套，披在她全身，眼睛发光，像天上的明星一样灿烂，两颊呈淡红色，闪烁得像苹果花。



![Illustration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api/illustrations/f4113716-5f51-4176-bb9e-276857f91cbc)



可是这美女心里却悲哀，她坐下痛哭，一滴一滴的泪从她眼中流出来，从长发中间滚到地上。她这样坐在那里，要不是旁边树枝中传来窸窣声，她也许还会坐很久。她跳起来，好像一只听着猎人枪声的獐子一样。月亮恰恰被一朵黑云遮着了，转瞬间，那女孩子又戴上假皮，像一盏灯被风吹熄一般地消逝了。

她像杨树叶一样发抖，跑回家去。老妇站在门前，女孩要向她讲她所经过的事，但是老妇和气地笑道：“我已经都知道了。”她引她到房间里，燃着一块新木片，但是她不再坐到纺车跟前，却去拿了一把笤帚，开始扫地，随后又擦洗起来。她向女孩说：“一切都应该干净清洁。”女孩说：“但是妈妈，你为什么这么晚还要干活？你要做什么？”老妇问：“你晓得这是什么时候吗？”女孩答道：“还没有半夜，但是十一点已经过去了。”老妇继续道：“你没有想到你在三年前的今天到我这里来吗？你在这里的期限到了，我们不能再一直住在一起了。”女孩吃惊，说道：“啊呀，亲爱的妈妈，你不要我了吗？我应该到哪里去呢？我没有朋友，没有故乡可以回去。你所要求的一切我都做了，你对我总是满意，你不要打发我走。”老妇不肯告诉她眼前所要发生的事情。她向她说道：“我在这里待不久了，走的时候，屋子要收拾干净，所以你别妨碍我干活。你不必操心，你会有地方住的，我要给你工钱，使你可以满意。”女孩接着问：“但请你告诉我，有什么事？”——“我再告诉你一次，别打扰我干活，莫再说一句话，进你的房去，拿掉你脸上的皮子，穿着你到我这里来时穿的绸衣服，然后在你房里候着，直到我喊你。”

但是我现在又应该回头讲国王和王后了。他们同伯爵出去，要到旷野中去找这老妇。伯爵夜里在森林中和他们走散了，只得独自向前走。第二天他觉得他走的路没错，他一直向前走，直到黄昏降临时，他登到一株树上，要在那里过夜，因为他怕迷了路。当月亮照明这地方时，他瞥见一个人影，从山上走来。她手里没有树枝，但他却能够看到那是放鹅的女人，他从前在老妇屋跟前见过的。他叫道：“哦呵，她来了，只要先抓住这个巫婆，另一个也跑不了。”但是当她踏到井边，脱下皮子，自己洗脸，金发从她身上披下时，她竟是那样美丽，他在世上还没有见过，他多么惊讶啊！他几乎不敢呼吸，但是他把脖子伸得长长的，目不转睛地瞧着她。或者是他身子探得太远，或者有别的原因，树枝忽然哗啦一响，在这一转瞬间，女孩穿上假皮，像一只獐子一样跳着跑了。又因为月亮同时被遮，所以他便看不见她了。

她刚刚不见，伯爵从树上下来，迈开脚步赶紧追她。他还没有走许久，他就在微明中看见两个人影，从草地上走，那是国王和王后，他们从远处瞥见老妇小屋里的灯光，向这里走来。伯爵向他们说，他在井边看见了怎样一个美人，他们毫不疑惑，那便是他们失散的女儿。他们喜出望外，向前走，不久来到那小屋旁边。鹅蹲在屋的周围，头插在翅膀下面睡着，一个也不动。他们从窗户向里面瞧，老妇坐在那里十分安静，纺线，点着头，不向周围看。屋里十分清爽，好像是那脚上沾不到尘土的小精灵住的，但是他们没有看见他们的女儿。他们把一切瞧了片刻，最后他们鼓起勇气，轻轻地敲窗户。老妇好像是在等着他们的，她起来，十分和气地叫道：“只管进来，我已经认识你们了。”当他们踏进房间时，老妇说：“如果你们在三年前，不把你们这个这么善良可爱的孩子无缘无故地赶走，你们就可以省却这一趟远行了。她没有受害，她放了三年的鹅，她没有学什么坏事，却保持着她纯洁的心肠。不过，这些年的担惊受怕，已经让你们受够惩罚了。”随后她走到房间旁边，叫道：“我的女儿，出来！”于是门开了，公主踏出来，穿着她的绸衣服，金发闪亮，眼睛明亮，好像是从天上来的一个天使。

她走到她的父亲和她母亲跟前，抱着他们的颈，吻他们。他们什么话也说不出，只是高兴得流泪。少年伯爵站在他们旁边，当她瞥见他时，她的面孔红起来，像一朵蔷薇，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。国王说：“亲爱的孩子，我的王国我已经赠送掉了，叫我把什么给你呢？”老妇说：“她什么也不缺，我把她为你们流的眼泪送给她，那纯是珍珠，比在海里找着的还要好，比你们整个王国还值钱。我再把我的小屋给她，当做她服务的工钱。”当老妇说了这话时，她就在他们眼前消逝了。墙嘎吱嘎吱地响了一下，他们往四周一看，小屋变成了一座灿烂的宫殿，摆着一桌丰盛的筵席，用人们跑去跑来。

这个故事还长，但是给我讲这事的祖母记性不好了，她把别的忘记了。我总是相信，那美丽的公主是同伯爵结了婚，他们一起住在宫里，他们遵照上帝的意志，在那里幸福地生活了很久。至于老妇人收留在小屋边的那些白鹅，是否全是女孩变的（可别见怪），后来有没有恢复人形，留下给年轻王后做女仆，我就不清楚了，但是我料想大概是这样。不过可以肯定，老妇人不是巫婆，而是一位好心的女预言家。或许她是在公主降生时，已经给了她那种哭出珍珠而不是眼泪的本领的人。如今没有这样的事了，不然穷人们马上就可以富起来了。

## 阅读文本（含现代化修订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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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原文

格林童話全集, 1934, 商務印書館, 上海

- author: 雅各布·格林
- author: 威廉·格林
- translator: 魏以新

## 插图

[Harry G. Theaker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api/illustrations/c2d56ebe-60d3-4429-94d7-c3122f479fcf) — Grimm’s Fairy Tales, Ward, Lock &amp; Co., London  
[Harry G. Theaker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api/illustrations/f4113716-5f51-4176-bb9e-276857f91cbc) — Grimm’s Fairy Tales, Ward, Lock &amp; Co., London

## 阅读音乐

G大调第一号无伴奏大提琴组曲，BWV1007  
Johann Sebastian Bach  
Colin Carr (cello)  
[Isabella Stewart Gardner Museum (source)](https://www.gardnermuseum.org/experience/music)  
[CC BY-NC-ND 3.0](https://creativecommons.org/licenses/by-nc-nd/3.0/)

## 知识问答

### 许多欧洲家鹅的祖先是哪种野鸟？

- 加拿大雁
- 疣鼻天鹅
- 灰雁 (正确答案)

许多欧洲家鹅源自灰雁，许多亚洲家鹅品种则源自鸿雁。家鹅的祖先并不只有一种。

[www.fao.org — y4359e03.htm](https://www.fao.org/4/y4359e/y4359e03.htm)

### 人们会用鹅的哪种羽毛制作羽毛笔？

- 胸前小绒羽
- 大翅羽 (正确答案)
- 刚孵出幼鸟的羽毛

鹅曾经为人们提供书写工具。大翅羽可以削成羽毛笔，蘸上墨水来写字。

[americanhistory.si.edu — nmah 316228](https://americanhistory.si.edu/collections/object/nmah_316228)

### 地下水常常储存在哪里？

- 土壤颗粒之间和岩石的孔隙、裂缝中 (正确答案)
- 所有石头的外面都有一个大湖
- 只在地下的冰块里

地下水可以充满土壤和岩石中的细小空隙。水井不一定要通到一个巨大的地下湖才能取到水。

[US Geological Survey — Groundwater: What is Groundwater?](https://www.usgs.gov/water-science-school/science/groundwater-what-groundwater)

### 月亮的光从哪里来？

- 太阳 (正确答案)
- 月球内部的火
- 地球上的灯

月亮自己不会像太阳那样发光。我们看到的是月亮反射的太阳光。

[NASA — Moonlight](https://science.nasa.gov/moon/moonlight/)

### 怎样把许多纤维纺成一根线？

- 把它们拉长并捻在一起 (正确答案)
- 把它们烧掉
- 把它们冻成冰

纺线时，纤维被拉细并捻合，成为连续的线。

[Smithsonian — Flax spinning wheel](https://americanhistory.si.edu/collections/object/nmah_1200991)

## 其他语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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