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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放鹅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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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[在 OpenClassics 阅读这个配有插图的故事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zh/stories/the-goose-girl)

版本: 现代版

一位公主骑着会说话的马法莱达，带着宫女去远方与王子成婚。母亲给了她一块带着三滴血的小白布，让她好好保存。可是路上，宫女逼她交换马匹和衣服，冒充新娘，还用死亡威胁逼她保密。真正的公主只能去放鹅。在格林兄弟收录的这则德国童话里，她无法直接说出的秘密，会从意想不到的地方传出来。

**内容提示:** 该故事包含杀害动物、被砍下的头颅和残酷处刑的情节。

从前有一个老王后，她的丈夫早已死了多年。她有个美丽的女儿，许配给远方的一位王子。当她长大了，到了他们应该结婚的时候，公主就得起程到外国去。老王后给她收拾了无数贵重的家具和饰物、金银和珍玩；总之，凡是一个新嫁娘应有的东西，全都备齐，因为她十分爱她的公主。又赐她一个宫女伺候她，叫她护送新娘到新郎那里去。她们各人都有一匹马骑，但是公主的一匹马叫做法莱达，是能够说话的。

到了告别的时候，老母亲走进自己的卧室，拿起一把小刀，割破自己的手指，让三滴血滴在一块小白布上。于是她对公主说：『好孩子，把它好生保存着，它对于你在路上是有用的。』

母女两个伤心地分别。公主把那块小白布放在她的胸前，骑到马上，向她新郎的国里走去。当她骑了一个小时马，她热得口渴了，于是她对宫女说：『下马去，用杯子到沟里舀些水给我喝。』

宫女说：『如果你口渴，就自己下马到水边喝去；我不愿意做你的丫头。』

公主因为口渴极了，只得不用金杯，到沟边低下了头喝水。她说：『啊呀，上帝！』那三滴血回答道：『如果你母亲知道了，她要心痛了。』但是新娘很软弱，不说什么，仍然上马前进。

她们再走了几里，因为天气温暖，太阳晒着她，不久又口渴起来。她们走到一条河边，她又叫了宫女道：『下马去，用我的金杯子舀水给我喝。』但是宫女更傲慢地回答道：『如果你要喝水，你自己去喝好了；我不愿意做你的丫头。』

公主因为口渴得厉害，就下马走到河旁边，哭着说：『啊呀，上帝！』那三滴血又回答道：『如果你的母亲知道了，她更要心痛了。』

她俯下身子，低头喝水时，那块带着三滴血的小白布从胸前掉进水里，被水冲走了。她心里很恐慌，没有察觉。宫女看见了，却欢喜得了不得。现在宫女有了控制新娘的力量，因为新娘失去了这三滴血，便变得软弱无力了。

当她又要骑上她那匹法莱达马的时候，宫女说：『我应该骑在法莱达上；你只好骑在我的劣马上。』她就依着做了，忍耐这件事。后来，宫女又强硬地命令她脱下华美的衣服，穿上她的坏衣服；最后，宫女还逼她对天发誓，在王宫里决不和人家讲这件事，否则就要杀死她。但是这一切，法莱达都很留心地看在眼里。



![Illustration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api/illustrations/ca0fd2b8-00d3-497b-8f3e-4bd0598efee2)



现在宫女在法莱达背上，真新娘在劣马背上，朝前走。最后到了王宫，她们来了，大家都很欢喜。王子快步迎了上来，把侍女从马上扶下来，以为她是他的夫人，把她引上楼梯；真公主却留在下面。

老王在窗口旁边观望，看见她立在院里，斯文、温柔，而且美丽，立刻就走到王子房间里，问新娘带来的、立在下面的女子是谁。

『那是我在路上带着做伴的。给那个丫头安排些活，免得她在那里闲立。』

但是老王并没有工作给她，后来想到了，说：『有一个小童在放鹅，她可以去帮他忙。』这小童叫康拉特，真正的新娘便被派去帮他放鹅。

但是没有多少时候，假新娘对王子说：『最亲爱的丈夫，我请你为我做一事。』

他回答道：『那我极愿意做。』

『派人把剥皮匠叫来，把我骑来的那匹马的头割下来；它在半路上老是使我生气。』

原来她怕那匹马拆穿了她的秘密。这件事传到了真公主的耳朵里，她私下答应给剥皮匠一笔钱，请他把砍下的马头牢牢钉在黑暗的城门下面。早晨她都要赶着鹅经过，使她还能够多看见它几回。剥皮匠答应照办，砍下马头，牢牢钉在那座城门下面。

早晨，她同康拉特一起赶鹅，从门下走出去。她走过的时候说：

> 『唉，法莱达，你在那里挂着！』

那马答道：

> 『唔，公主，你应该在这里走过去；  
> 如果你母亲知道你这样倒霉，她要心碎了。』

于是她从容地继续走到城外，两人把鹅赶到田野里。到了草地上，她坐下来，解开头发，那头发是纯金的。康拉特看见她的头发那样灿烂，很想拔下几根来玩。于是她说道：

> 『小风吹呀，吹呀，吹去康拉特的小帽子，  
> 叫他去追它，一直等到我梳好头发，再戴上帽子为止。』

立刻一阵大风来了，把康拉特的小帽子吹去了，他只得去追它。等康拉特回来时，她已经梳好头发，戴好了帽子，他再也弄不到她的头发了。康拉特很生气，不同她说话。他们这样放鹅，一直到了晚上，然后回家。

第二天早晨，当他们从黑暗城门下面赶鹅出去的时候，公主说：

> 『唉，法莱达，你在那里挂着！』

法莱达回答道：

> 『唔，公主，你应该在这里走过去；  
> 如果你的母亲知道你这样倒霉，她要心碎了。』

她在野外又坐到草地上，开始梳她的头发。康拉特跑来要抓它，她赶快说：

> 『小风吹呀，吹呀，吹去康拉特的小帽子，  
> 叫他去追它，一直等到我梳好头发，再戴上帽子为止。』

于是风吹起来，把他的小帽子从头上吹得远远的。康拉特只得去追它；当他回来的时候，她的头发早已梳好了，他一根也抓不到。于是他们去放鹅，放到晚上。

但是晚上他们回家之后，康拉特走到老王面前说：『我不要再同那女孩放鹅了。』

老王说：『为什么？』

『唉，她气了我一整天。』

于是老王吩咐他把白天的情形讲出来。康拉特说：『早晨，我们赶着一群鹅从黑城门底下走过的时候，墙上有一个马头，她向它说：「唉，法莱达，你在那里挂着！」头答道：「唔，公主，你在这里走过去；如果你的母亲知道你这样倒霉，她要心碎了。」』

康拉特接着又讲放鹅场上的事，以及他如何在风中去追拾帽子的事。

老王叫他第二天还是去放鹅。那天早晨，他自己坐在黑城门后，而听她如何同法莱达的头讲话；随后他也跟着他们到野外去，藏在草地上的一个树林里。不多一会儿，他在那里亲眼看见放鹅女和放鹅童子怎样赶鹅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坐下，解开头发，头发灿烂得发光。她接着说：

> 『小风吹呀，吹呀，吹去康拉特的小帽子，  
> 叫他去追它，一直等到我梳好头发，再戴上帽子为止。』

于是来了一阵风，吹去了康拉特的帽子，让他跑得很远很远，去追那顶帽子。那丫头从容梳她的头发。老王看清楚了这一切的事，然后偷偷地走回去。

晚上放鹅女回家的时候，他喊她到身边，问她为什么做这些事。

『这个我不能告诉你，并且也不能向人诉苦，因为我曾经这样地对天立誓，否则我的性命就完了。』

他逼着她，叫她说出来，但是她始终不肯说什么。于是他说：『如果你不肯对我说什么，对这个铁炉诉苦吧。』他走开了。

她爬到铁炉里面，开始嚎啕大哭，把她的心思都吐露出来，说道：『所有人都抛弃了我。我实在是个公主；一个坏宫女把我逼成这样，叫我不得不脱下我的好衣服。她在我的新郎旁占有了我的位置，却叫我当放鹅丫头，做低贱的活。如果我的母亲知道了，她要心碎了。』

可是老国王站在外面的烟囱旁，把这些话全都听见了。他又走进来，叫她从炉里出来，给她穿上华丽的衣服。她真是那样的美丽、温柔，天下罕有。

老王叫他的儿子出来，对他说，他的新娘是假的，她只是一个宫女；真新娘站在这里，曾做过放鹅女。王子看见她的美丽和德行，心里十二万分的欢喜，就设了一个大宴会，把所有朝臣都请来。

新郎坐在上席，公主坐在这一边，宫女坐在那一边；但是宫女心里糊涂了，认不出那个花团锦簇的人了。大家坐着吃喝，十分高兴时，老国王给宫女出了一个谜：一个女人如此这般地欺骗王子，该受什么处罚？他把全部事实说了一遍，问她该怎样处罚。

假新娘说：『应该把她关进桶里，让两匹马拖着桶在大街上把她拖死。』

老王说：『那就是你自己；就应该这样处死。』

当这个判决施行以后，王子同他的真夫人结了婚，两人在和平幸福中统治他们的国家。

## 现代化说明

- 她应该脱得赤身露体，放到一只里面钉着尖钉的桶里，前面套上两匹马，在大 → 应该把她关进桶里，让两匹马拖着桶在大: 惩罚的桶、两匹马、街道和拖死的结局仍保留。现代版本为儿童省去裸身与桶内尖钉的酷刑细节，使描写不那么令人不安。

## 阅读文本（含现代化修订）

© OpenClassics.org — 保留所有权利。

## 原文

格林童話全集 上, 1946, 启明书局

- author: 雅各布·格林
- author: 威廉·格林
- translator: 张亦朋

## 插图

[Hope Dunlap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api/illustrations/ca0fd2b8-00d3-497b-8f3e-4bd0598efee2) — Fairy Tales by the Brothers Grimm, 1913, Rand McNally &amp; Company

## 阅读音乐

《蝴蝶》作品2——第5首：降B大调波兰舞曲  
Robert Schumann  
Chiara Bertoglio (piano)  
[CC BY 3.0](https://creativecommons.org/licenses/by/3.0/)

## 知识问答

### 人们会用鹅的哪种羽毛制作羽毛笔？

- 胸前小绒羽
- 大翅羽 (正确答案)
- 刚孵出幼鸟的羽毛

鹅曾经为人们提供书写工具。大翅羽可以削成羽毛笔，蘸上墨水来写字。

[americanhistory.si.edu — nmah 316228](https://americanhistory.si.edu/collections/object/nmah_316228)

### 许多欧洲家鹅的祖先是哪种野鸟？

- 加拿大雁
- 疣鼻天鹅
- 灰雁 (正确答案)

许多欧洲家鹅源自灰雁，许多亚洲家鹅品种则源自鸿雁。家鹅的祖先并不只有一种。

[www.fao.org — y4359e03.htm](https://www.fao.org/4/y4359e/y4359e03.htm)

### 加拿大雁换羽时，会暂时不能做什么？

- 飞行 (正确答案)
- 游泳
- 进食

加拿大雁换羽时，会暂时失去飞行能力。它们会待在靠近水的安全地方，等待新的飞羽长好。

[www.canada.ca — chapter 1.html](https://www.canada.ca/en/environment-climate-change/services/migratory-bird-conservation/publications/handbook-managing-cackling-geese-southern/chapter-1.html)

### 马进入快速动眼睡眠时，需要怎样？

- 单脚站立
- 躺下 (正确答案)
- 一边走一边睡

马可以站着打瞌睡，但进入快速动眼睡眠这种特定睡眠阶段时，需要躺下来。

[pub.epsilon.slu.se — 12846370](https://pub.epsilon.slu.se/id/document/12846370)

### 狄更斯用什么写《小气财神》？

- 鹅毛笔 (正确答案)
- 打字机
- 原子笔

狄更斯写《小气财神》时，用的是鹅毛笔。保存下来的手稿，还能看出他一次次修改句子的痕迹。

[www.themorgan.org — dickens at work](https://www.themorgan.org/collections/works/dickens/dickens-at-work)

## 其他语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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