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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六只天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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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 [在 OpenClassics 阅读这个配有插图的故事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zh/stories/the-six-swans)

版本: 现代版

六个哥哥被继母变成了天鹅，只有每天晚上短短一刻钟能恢复人形。他们的妹妹想救回哥哥，必须整整六年不说话、不笑，还要用翠菊缝好六件汗衫。后来，她成了另一个国家的王后，却遇到可怕的诬告。在格林兄弟收录的这则德国童话里，她必须守住沉默的约定，才能让哥哥们变回来。

**内容提示:** 该故事包含死亡威胁、婴儿被偷走、吃人的诬告和火刑的情节。

从前有一个国王在一个大森林里打猎。他只顾用力追赶一只野兽，他的卫队没有一个能赶得上他。到了晚上，他停下来向周围一看，知道自己迷了路。他想找一条出路，但是无论如何也寻不着。

他看见一个脑袋颤抖的老婆婆朝他走过来，但那是个女巫。他对她说：『老婆婆，请你指条路给我，让我走出森林去，好吗？』

她答道：『唔，好的，国王，我可以指条路给你，但是有一个条件。如果你不满足这个条件，就会死在森林里，永远也走不出去。』

国王问道：『那是一个什么条件呢？』

老婆婆说：『我有一个美丽的女儿，你恐怕在世界上也找不出第二个来。她一定能够做你的夫人。如果你肯选她做王后，我就指给你出森林的路。』

国王心里极恐慌，当时随口答应了。于是老婆婆领他到她的小屋，她的女儿面对火坐在那里。她很周到地招待国王；她当然很美丽，但是她却不中他的意，他一看见她，心里总是害怕。当他把女孩扶上马背、放到他面前之后，老婆婆指给他一条出森林的路。国王回到了宫里，在宫里举行了结婚礼。

国王是已经结过一次婚的。他的第一个夫人生了七个孩子，六个男孩、一个女孩，他顶顶爱他们。他现在因为恐怕继母不好好待他们，甚至要害他们，所以把他们送到森林中间一座僻静的宫里。

通往那座宫殿的路十分隐蔽，难以找到。如果不是一个女预言家送了他一团有神奇力量的线，连他自己也找不着。他只消把线向前扔去，那线就自行展开，指出路来。国王常常出外，到他的亲爱的子女那里去。

王后见他常常不在宫中，很是奇怪。她起了好奇心，要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森林里做些什么事。她把许多钱给他的仆人，他们向她泄露了这个秘密，并告诉她只有那个线团能够指路。直到找出国王藏线团的地方，她心里才安宁下来。

她做了一些白丝小汗衫。她跟母亲学过法术，就在汗衫里缝进一道符咒。一次，趁国王出去打猎，她带着小汗衫到森林里去，让线团给她指路。那些小孩们从远处看见一个人来，以为是他们的亲爱的父亲来了，十二分欢喜，向她跳来。她朝每个孩子扔去一件汗衫。汗衫一碰到他们的身体，他们就变成了天鹅，从森林上面飞走了。

王后心里十分快乐，回到宫中，以为她那些继子都完了。但是那女孩没有同兄弟们一路跑去迎接王后，所以王后不知道她。

第二天，国王来要看他的孩子，但是除女孩以外，一个人也看不见。国王问道：『你的哥哥呢？他们到什么地方去了？』

她答道：『啊呀，父亲，他们都走了，只留了我一个人在这里。』于是把她从小窗口里所看见的事讲给她父亲听：她的兄弟们是怎样变成了天鹅，从森林上飞去；并把她所拾起、他们落在院子里的毛指给他看。

国王很悲伤，但是他没有想到这坏事是王后做的；并且因为他怕女孩也被掳去，他要把她带走。但是她怕继母，苦苦请求国王准她今夜还是住在宫里。

那可怜的女孩想：『我不能在这里久留了，我要去找我的哥哥。』到了夜里，她逃出去，一直走到森林里。她走了一整夜，第二天也接着走，直到疲倦得不能再向前走为止。

她在那里看见一个人住的草棚，走进去，看见一个房间里有六张小床。但是她不敢睡在床上，却爬到一张床下面，躺在硬地板上，要在那里过夜。太阳快要落下去的时候，她听到一阵风声，看见六只天鹅从窗户里飞进来。



它们落到地板上，你吹我，我吹你，把所有的羽毛都吹掉，又剥去它们的天鹅皮，和脱汗衫一样。女孩在那里看着它们，认出是她的哥哥们，心里欢喜，从床下面爬出来。哥哥们看见了他们的小妹妹，也一样欢喜，但是他们的欢喜只是暂时的。

他们向她说：『你不能住在这里，这是强盗的住处。若是他们回来看见了你，他们就要杀死你。』

小妹妹问道：『难道你们不能够保护我吗？』

他们答道：『不能够，我们每天晚上只能脱下天鹅皮一刻钟。这段时间里，我们能恢复人形，之后就又变成天鹅。』

小妹妹哭道：『难道你们不能被解脱吗？』

他们答道：『啊呀，不能！这太难了。你必须整整六年不说话、不笑，还得在这期间，用翠菊为我们缝六件汗衫。如果你说了一句话，那一切的工作就都白费了。』

哥哥们说完这话，那一刻钟已完了；他们又变成天鹅，从窗口里飞出去了。

但是那女孩下定决心，要救她的六个哥哥；即使牺牲她的生命，她也决不顾惜。她离开那猎人的草棚，走进森林中，爬到一棵树上去过夜。第二天早晨，她出去收集翠菊，开始缝。

她不能同人说话，不能发笑。她坐在那里，只是看着手里的活。她在那里已经过了许多时候。有一次，这个国家的国王在这里打猎，他的人走到了女孩坐的那株树跟前。

他们喊她：『你是什么人？你在树上做什么？』但是她不回答。

『你爬下来，我们不害你。』

她只是摇头。当他们继续逼问她的时候，她将她的金颈链扔下来给他们，她想这样可以使他们满足了；但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。于是她又扔下她的带子给他们，这样又扔下她的袜带，渐渐将她穿着的、可以脱下的东西都扔了下去，最后只剩了一件小汗衫。可是这些猎人们还是不肯退去；他们爬到树上，把女孩抱下来，领她到国王面前。

国王问：『你是什么人？你在树上做什么？』但是她并不回答。他用他所懂得的各种语言问她，可是她永远像一条鱼一样不作声。

但是她的美感动了国王的心，他就爱上了她。他用他的外套包着她，扶她上马，放在他面前，带到宫里去，叫人给她穿了些好衣服。她真美丽极了，可是她仍旧不说一句话。他让她坐在桌旁，靠近自己；她态度大方，举动稳重，使他十分合意。他说：『世界上任何女人都不如她，我要和她结婚。』过了几天，他就和她结了婚。

但是国王有个狠心的母亲，她反对这个婚姻，讲这年青王后的坏话。她说：『谁知道这不能说话的女人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？她不配做王后。』

过了一年，王后生了第一个孩子，孩子却被国王的母亲偷走了。她趁王后睡着，把血涂在王后嘴上。老妇人去见国王，声称王后是个吃人的女子。国王不相信，也不忍心伤害妻子。王后仍坐在那里缝汗衫，其他什么也不管。

当她又生了一个美丽男孩时，那恶妇人又第二次施行同样的毒计，但是国王还是不相信他母亲的话。他说：『她很忠厚纯洁，决不会做这样坏的事。如果她能说话，就可以为自己辩白，证明自己无罪了。』

可是第三次，老妇人又偷走了新生的孩子，诬告王后。王后仍不开口为自己辩白。国王只得把她交给法庭去审判了。法庭判决用火把她烧死。



![Illustration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api/illustrations/0576ab59-b5f8-498d-9b93-a02ea080a95d)



执行判决那天，也正是六年最后的一天。她必须不说话、不笑的六年期限就要结束，她就能把亲爱的哥哥们从魔法中解救出来了。那六件汗衫也做成了，只是最后的一件还缺左袖。

当她被引到火刑场上去的时候，把汗衫搭在胳膊上。她站在上面，火正要点着的时候，她向四周围看看，看见天空中来了六只天鹅。于是她知道她快要解脱了，她高兴得心怦怦直跳。

天鹅向她飞来，落下了，使她可以把汗衫抛给它们。当汗衫套到它们身上的时候，天鹅皮都脱落了。她的哥哥们都活生生地立在她面前，健康而美丽；只有那最小的缺少左臂，背上有一个天鹅翅膀。他们互相拥抱接吻。

王后到国王那里，开始说话，告诉他道：『亲爱的丈夫，现在我可以说话了。我明白告诉你，我没有罪，是被人诬告的。』她便揭露老妇人的诡计：偷走她的三个孩子，把他们藏了起来。于是把孩子们引了来，国王十分欢喜。

同时，那恶婆子被绑在火刑场上，被烧死。国王和王后，还有她的六个兄弟，从此幸福平安地生活下去。

## 现代化说明

- 烧成灰 → 被烧死: 保留火刑的结局，缓和身体烧成灰的细节，使现代版本更适合儿童。

## 阅读文本（含现代化修订）

© OpenClassics.org — 保留所有权利。

## 原文

格林童話全集 上, 1946, 启明书局

- author: 雅各布·格林
- author: 威廉·格林
- translator: 张亦朋

## 插图

[Elenore Plaisted Abbott](https://www.openclassics.org/api/illustrations/0576ab59-b5f8-498d-9b93-a02ea080a95d) — Grimm’s Fairy Tales, 1920, George W. Jacobs &amp; Company, Philadelphia

## 阅读音乐

《蝴蝶》作品2——第4首：A大调圆舞曲  
Robert Schumann  
Chiara Bertoglio (piano)  
[CC BY 3.0](https://creativecommons.org/licenses/by/3.0/)

## 知识问答

### 黑天鹅的飞羽其实是什么颜色？

- 红色
- 蓝色
- 白色 (正确答案)

澳洲真的生活着黑天鹅。它们深色的羽毛中藏着白色飞羽，展开翅膀时就能看见。

[perthzoo.wa.gov.au — black swan](https://perthzoo.wa.gov.au/animal/black-swan)

### 一只天鹅身上大约能有多少根羽毛？

- 两万五千根 (正确答案)
- 两百五十根
- 两千五百根

一只天鹅身上大约能有两万五千根羽毛。看起来平滑的羽衣，其实由成千上万个小部分组成。

[www.botanicgardens.org.au — fantastic feathers](https://www.botanicgardens.org.au/teachers-and-schools/teacher-resources/primary-learning-resources/birds/fantastic-feathers)

### 羽毛主要由什么构成？

- 纤维素
- 角蛋白 (正确答案)
- 白垩

羽毛主要由角蛋白构成。不同形状的羽毛，分别帮助鸟飞行、保暖和保护身体。

[academy.allaboutbirds.org — feathers article](https://academy.allaboutbirds.org/feathers-article/)

### 《天鹅湖》于1877年在哪座城市首演？

- 巴黎
- 维也纳
- 莫斯科 (正确答案)

中了魔法的天鹅形象也走上了芭蕾舞台。柴可夫斯基的《天鹅湖》于1877年在莫斯科首演。

[www.nationalopera.gr — 7433 swan lake](https://www.nationalopera.gr/en/stavros-niarchos-hall/sn-ballet/item/7433-swan-lake)

### 天鹅的大羽毛曾被用来制作什么？

- 玻璃镜片
- 书写用的笔 (正确答案)
- 金属针

天鹅的羽毛也能做成书写用的羽毛笔。翅膀外侧的大羽毛尤其适合加工成笔。

[americanhistory.si.edu — nmah 316228](https://americanhistory.si.edu/collections/object/nmah_316228)

## 其他语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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