槟榔的传说

上古时有一位官员，身材高大。上古辰有一光郎，状貌高大。说明: 原印本作“辰”“光郎”；此处指古时的官员，按上下文说明身份。国王赐给他“高”姓，他便以高为姓。他有两个儿子，大的叫槟，小的叫榔。国王赐姓高，因以高为姓。生得二男，长曰槟，次曰榔。兄弟俩拜一位姓刘的道士为师。师事道士姓刘。刘家有个女儿，也十七八岁，想从兄弟俩中选一个做丈夫，却分不清谁是哥哥、谁是弟弟。刘家有一女，年亦十七八岁，欲为匹偶，不知其为兄为弟。她便给两人一碗粥、一双筷子，观察他们。见弟弟让哥哥先吃，她才分清了兄弟俩。乃以粥一盏、箸一双，与二人食，以观其兄弟。见弟让其兄，乃识之。她把实情告诉父母，嫁给了哥哥，夫妻俩感情一天天亲密起来。以实告父母，嫁与兄为夫妇，情爱日蜜。后来，哥哥待弟弟不如从前。弟弟觉得羞愤，认为哥哥爱上妻子便忘了自己，于是辞别哥哥离去。后待弟不如初，弟自生羞愤，以为兄爱妻而忘弟，辞兄而去。他走到村野间，忽然遇到一片水泽，没有船可以渡过去，便独自坐着痛哭，最后死去，化成了一棵树。行至村野间，忽遇泉泽，无船可渡，独坐恸而死，化成一树。说明: 理清行走、遇水、痛哭、死亡、化树的连续动作，不添加死亡方法。哥哥不见了弟弟，便离开妻子前去寻找。见弟弟已经死去，他悲痛地倒在树边，也死去了，化成一块石头，盘绕着树根。及兄失弟，弃妻而寻，见弟已死，遂投身死于树边，成一石块，蟠结树根。说明: “弃妻”在此承接暂离寻找，不擅添离婚；将含自尽意味的“投身死”减缓为悲痛倒下并死亡，保留死、化石和树根的位置。妻子见丈夫久久没有回来，觉得奇怪，便去寻找。到了那里，见丈夫已经死去，她扑过去抱住石头，也死去了，化成一条藤，缠绕在石上，叶子芳香而辛辣。妻怪其夫久不见还，乃追寻之。及到处见夫已死，遂投身抱石而死，化为一藤，缠绕石上，叶味芳辛。说明: 改清省略与旧式句法；保留扑抱、死亡、化藤和叶味，不新增自尽方法。刘家的父母找到这里，悲痛大哭，便建了一座祠堂来祭祀他们。当时的人经过这里，都焚香行礼，称赞他们的兄弟情义和夫妻忠贞。刘氏父母追寻恸哭，乃立祠于其地祀之。时人经过此处，皆焚香致拜，称为兄弟友顺、夫妇节义。

农历七八月间，暑气未退。雄王出外巡视，常到这里停留避暑。他看见祠堂前草木繁密，藤叶蔓延。七八月间，暑气未退。雄王巡行，常驻跸避暑于此。见祠前繁密，藤叶弥蔓。说明: 说明农历和“驻跸”，保留暑气与繁茂景象。国王登上石头仔细看，询问后才知道这件事，感叹了很久。王登石审视，问之乃知其事，嗟叹良久。他立即命令身边的大臣摘取树上的果实和藤叶，亲口咬嚼，把汁液吐在石上，看见颜色鲜红，觉得滋味很好。即令近臣取树菓，并采藤叶。王亲咬之，唾于石上，见其色鲜红，觉为佳味。他便把这些东西带回去，又命人用火把石头烧成石灰，和果实、藤叶一起嚼食，觉得味道甘美、芳香而辛辣¹，嘴唇和脸颊都红了。乃取而归，始命以火烧石为灰，与树菓藤叶合一而食，甘肥芳辛¹，唇颊生红。于是国王下令传遍各地。凡是婚嫁、聚会和大小礼仪，都先用这些东西。这就是如今的槟榔、蒌叶和石灰。这便是南国——这里指越南——使用槟榔的由来。乃传颁天下。凡嫁娶会同大小礼，皆以此物为先。即今槟榔芙蒥石灰是也。此南国槟榔所由始也焉。说明: “芙蒥”即蒌叶；解释南国在本篇的地域所指，不把越南汉文作品误认成中国来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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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注

¹ 这里的美好滋味属于传说的描写。嚼食槟榔即使不加烟草，也会严重危害健康，包括致癌风险。世界卫生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