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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灵与精怪旅行与冒险调皮捣蛋

阅读约需 20 分钟

学害怕的人

在格林兄弟收集的这篇德国故事中,一个男孩不明白害怕得发抖是什么感觉。他出门去学这门本领,遇到再可怕的事情也十分镇定。

阅读提示: 该故事包含死人、被绞死的人、可怕的幽灵,以及伤害人物和动物的情节。

第八号钢琴奏鸣曲,作品13《悲怆》

Ludwig van Beethoven
文本版本

一位父亲有两个儿子:大的聪明伶俐,什么事都会应付灵俐,知道适应一切,但是小的糊涂,什么都不懂,也学不会也不能懂,不能学。人们每逢看到他,就说:“这个孩子,够他父亲操心的呢!”不管有什么事要做,父亲总叫大儿子他的父亲还有得负担呢!”每逢要做什么事,无论何时,都教大的去办。但是如果父亲在晚上或者夜里叫他去拿什么,那路要经过墓地或其他可怕的地方,那他就要回答道:“啊呀,不,父亲,我不去,我打哆嗦战栗!”因为他害怕。又每逢晚上坐在火炉边讲故事,让人浑身令人皮肤发抖时,听故事的人常常说者屡次说道:“啊呀,我打哆嗦战栗!”小儿子坐在角落一只角里,听着这句话,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,心里想道:“他们总是说:‘我打哆嗦!我打哆嗦战栗!我战栗!’我并不打哆嗦战栗,这大约也是我不懂得的一种本领。”

恰巧有一次父亲向他说:“坐在角落里的那个,你听着那角里的你,听!你长大了,强壮了,你也应该学点什么,以便挣钱养活自己自己挣面包吃。你看你哥哥是如何努力,但是你却一点出息也没有毫没出息。”——他答道:“唉,父亲,我要学点东西,而且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学会打哆嗦愿意学习:‘我战栗!’——关于打哆嗦战栗的事我还一点不懂呢。”老大听见这话时,觉得好笑,想道:“亲爱的上帝,我弟弟是这样的一个糊涂蛋,他一辈子都没有希望;如若果将来有成就,很早就应该有表现了。”父亲叹气答他道:“打哆嗦战栗一定可以让你学,但是你不能用它挣钱养活自己面包吃。”

不久以后,教堂里管杂务的人司事来他家拜访,父亲便向他诉苦,说他的小儿子什么任何事都不会做,什么也不懂,什么也没学会办,他不知道什么,也不曾学什么。“你想想,当我问他用什么挣面包时,他竟要求去学打哆嗦战栗!”教堂管司事答道:“如果只是这个,那他可以跟从我学;只管叫他到我家里去,我一定要严格地教导他。”父亲很满意,因为他想道:“小儿子应该教导教导。”于是教堂管司事带他到家里,叫他打钟。几天之后,他半夜喊他起来,到教堂塔上去打钟。“你一定要学到什么是打哆嗦战栗了。”他心里想着,暗地在前面走。当少年到上面,转身抓钟绳时,他看见楼梯上钟声传出的窗口传声孔对面站着一个白色白的人影。他叫道:“那里是谁?”但是那人不回答,也不动。少年叫道:“回答,不然就走开,你半夜在这里干什么夜间在这里无事可做。”但教堂管司事仍站着不动,少年以为那是个怪物。他第二次叫道:“你要在这里做什么?如果你是个正经人东西,你就开口,不然我就把你摔下楼梯去。”教堂管司事心想:“大约不至于这样厉害。”仍不做声,站着好像石头似的。于是少年又第三次唤他,依然无效,他便跑去把怪物推下楼梯,跌下十级台阶,躺到角落个阶级,躺到一只角里。他打完了钟,回房一句话不说,躺到床上继续睡觉。管事的妻子司事的女人等她的丈夫等了许久,仍不见他回来,最后她渐渐害怕起来,喊醒少年,问道:“你不晓得我的丈夫在哪里吗?他是在你前面到塔上去的。”少年答道:“不晓得,但是在楼梯上钟声传出的窗口传声孔对面站着一个人,因为他不回答答语,也不走开,我以为他是个流氓,把他它撞下去了。你去看是不是他,如果是的,那我就很抱歉了。”女人赶去,找到了她的丈夫跳去,寻着了她的男人,他正躺在角落一只角里哀号,折断了一条腿。

她把他扶了揩了他下来,然后大声叫喊地来到少年的父亲那里。她叫道:“你的儿子闯了一件大祸,他把我的丈夫摔下楼梯,折断了一只腿,你把你那个闯祸的儿子带回去吧那浪子带回来罢。”父亲吃了一惊,跑来骂他的儿子:“这是怎样无法无天的勾当!一定是恶鬼教你的。”他答道:“父亲,请听,我一点罪过也没有,他夜里站在那里,像一个不怀好意的人,我不知道他是谁,我警告了他三次,叫他说话或者走开。”父亲说:“啊呀,你只会给我惹我带着你只有遭祸,你走开,我不要再见你了。”——“是的,父亲,很愿意,等到天亮了我就要出去学打哆嗦战栗,我要懂得一项手艺,养活我自己。”父亲说:“随便你学什么,我都不管。这里有五十块钱,你带去吧。莫向人说你是从哪里来的,谁是你的父亲,因为我有你这样的儿子,是很可耻的。”——“是,父亲,就照你的意思办,如果你没有别的要求,这我容易记得着。”

天亮时少年把五十块钱放到袋里,出去走到大路上,不时时常自言自语地说:“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”有一个人走来,听到了这少年自言自语 的说话。他们一同向前走了一段路,看见那个绞刑人架。那人向他说:“你看,那里那棵树上,吊着七个被绞死的人是一株树,有七个人要同绳子匠的女儿结婚,现在正学着飞说明: 原文用“同绳子匠的女儿结婚”“学着飞”暗指绞刑。这里点明他看见的人,免得把隐语误读成真正的婚礼。。你坐在下面等到夜里,你一定可以学习打哆嗦战栗了。”少年答道: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这很容易办,但是如果我这样迅速地学会了打哆嗦战栗,你就可以得着我的五十块钱。你明天早晨再到我这里来吧。”于是少年走到绞刑人架跟前,坐在下面等着夜晚的来到。因为他冻得慌,便生了一堆升了一个火。但是半夜里风吹得那样冷,虽然有火,还是不暖。当风吹着绞死者互相撞着摆来摆去的时候,他想道:“我在下面烤火,尚且受冻,他们在上面自然更加冻得发抖了。”他很可怜他们,便搭着梯子上去,一个一个地解开,把七个死人都拿下来。他拨了拨火,吹旺火苗着火,吹它,把他们放在火的周围,叫他们取暖。但是他们坐在那里不动,火烧着他们的衣服。他说:“你们小心,不然我再把你们挂上去。”但是那些死人不听,不做声,让他们的烂衣服继续燃烧。于是他气了,说:“如果你们不注意,我就不能帮助你们了。我不要同你们一起烧。”于是又依次把他们挂上去。现在他坐在火边睡着了。第二天早晨,那个人来要拿那五十块钱,说道:“唔,你晓得什么是打哆嗦战栗吗?”他答道:“不,我从哪里知道呢?那上面的人都不开口,而且都是这样蠢,竟任他们身上的几件旧衣服燃烧。”那人知道今天拿不到那五十块钱,便走开去,说道:“我还没有遇见这样的人。”

少年也走他的路,又开始自言自语地说:“啊呀,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啊呀,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”在他后面走来的一个车夫听见了,问道:“你是谁?”少年答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车夫又问:“你是哪里的人?”——“我不知道。”——“你父亲是谁?”——“那我不能准说。”——“你不住地喃喃地说什么?”少年答道:“唉,我要学打哆嗦战栗,但是没有人能够教我。”车夫说:“不要胡说,来同我一路去,我要想法子教你。”少年同车夫一路走,晚上他们到了一个客栈里,要在那里过夜。他在走进房间时,又大声地说:“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”客栈主人听见这话,笑着说:“如果你要打哆嗦战栗,那在这里有机会。”客栈女主人主妇说:“啊呀,别说了莫做声,许多好奇的人都丧失了他们的性命,如果这双美丽眼睛再不能看见日光,那是多么悲哀的事啊!”但是少年说:“如果是这样困难,我倒要学一学,我就是为这个出来的。”他不停地追问店主,店主才说让栈房主人安静,直到他讲离客栈不远有一座闹鬼的宫殿魔宫,如果一个人能在宫里住三夜,定可以学到什么是打哆嗦。国王答应战栗。国王允许了,谁敢去住,就把他的女儿配给他,他女儿是天底日光之下最好的姑娘少女。那宫里还藏着大批宗的宝物,由恶鬼看守着,谁要是取出了这批宝物,即使是穷人,也能变成大富翁这宗宝物要是被解放了,能够使一个穷人变为极富。已经有许多人进去了,但还没有一个人出来。第二天早晨,少年便到国王那里去,说:“如果您允许的话,我一定要在闹鬼的宫殿魔宫里守三夜。”国王仔细看看他,因为他很喜欢这个少年少年中他的意,说道:“你还可以要请求三样东西带进宫里,但不能是活物;但是无生命的,你可以带它们到宫里去。”他答道:“那么我要一堆就请求一个火,一架能把东西旋转着削圆的车床,还有一张带着雕刻刀的工作台车床,一张带刃的雕刻台子。”

国王令人在白天里把这一切给他送到宫里。快到黑夜的时候,少年来到宫里,在一间房里生升了一堆明亮的火,把带刀的工作有刀的雕刻台放在旁边,坐在车床上。他说:“啊呀,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但在这里我也是学不到的。”将近半夜,他要拨一拨火,当他朝里面吹时,屋角里忽然叫起来:“噢喵!我们冻得慌!”他叫道:“你们这般蠢货,喊什么?如果你们冻得慌,就坐到火旁边来取暖。”他说了这话之后,有两只大猫猛个大猫猛烈地跳来,坐到他两边,它们用们火红的眼睛凶狠地盯十分狰狞地看着他。过了一刻,它们暖和了之后,便说:“朋友,我们要打牌吗?”他答道:“为什么不?但是你们把爪子伸过脚拿来。”它们伸开爪子,他说:“唉,你们的指甲这样长!等一会,我要先给你们剪指甲。”一面说,一面抓住它们着它们的颈项,拿到雕刻台上,把它们的爪子固定在工作台上脚旋紧。他说:“我看了你们的指甲,就不想便不高兴同你们打牌了。”他把它们打死,摔到外面水里去了。但当他收拾了这两只猫把这两个弄安静以后,又要坐到火边的时候,四面八方都有黑猫和带着火红链子的狗走来,越来越多,让他难以招架弄得他没有办法。它们叫得怕人,来踏到他面前的火边,把火拨散,要熄灭它。他静静地看了一刻,但是后来他受不了弄得他难堪了,他抓着雕刻刀叫道:“你们这些无赖,给我滚开!”于是向它们打去,一部分逃开了,另一部分被他打死摔到外面池里。他又回来,把剩下的火星吹成火苗从火星里吹燃他的火,坐下来取暖。他这样坐着,眼睛再也睁不开,他要睡觉了。他向四周看了看周围视着,看见屋角里有一张大床。他说:“这正合我的心意式!”就上去睡。但当他要闭着眼睛时,那床自己走起来,在全宫里走了一趟。他说:“好极了,只管往前跑吧好生向前去。”那床继续前进,好像前面有六匹马拖着似的,过门槛,上下楼梯,忽然呼啦一声霍卜霍卜地一叫,床翻了身,下面的到了上面,好像一座山压在他身上似的。但他把被褥和枕头摔到空中,从床上下来,说道:“谁高兴,就去走吧。”他躺到火旁,一直睡到天亮。早晨国王走来,看见他卧在地下,以为他被妖怪害妖怪害了他,他是死了,便说道:“这样漂亮的人,死得可惜了。”这话被少年听见了,他坐起来道:“还不至于如此!”国王很诧异,但也很欢喜,因问他经过的情形。他答道:“很好,一夜过去了,还有两夜,大约也要过去的。”当他到店主那里时,店主睁着一双大眼睛,他说:“我没有想到我再见你时你还活着!你现在学着了什么是打哆嗦战栗吗?”他说:“不,一切都是无用的。但愿有个人能够告诉我。”

第二夜他又进到老宫里,坐在火边,又开始唱他的老歌:“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”到了半夜,听到一种喧嚣和轰隆的声音,起先轻微,越来越大,随后安静了一会儿愈过愈大,以后静了一下,最后一个半截人大声叫喊着,从烟囱上下来,倒在他面前。他叫道:“嘿!还有一半呢?这太少了。”那喧嚣又重新起来,怒号咆哮,其余半截身子也落下了。他说:“等着,我要给你先吹吹火。”他吹过火,又向周围看望时,那两块半截人已经合而为一,成了一个可怕的人,坐在他的位置上。少年说:“我可没想没有料到你会这样,凳子是我的。”那人要把少年挤开去,少年忍耐不住了,猛烈地推走他,仍坐上他自己的位置。随后又一个一个地落了更多人下来,他们拿了九根腿骨和两个骷髅头,把腿骨竖作柱子,用骷髅头当球,玩起了滚动球去撞柱子的条死人的腿和两个死人的头,竖起来做说明: 说明游戏的动作;把肢体描写收束为骨头,保留鬼怪拿骷髅头打球的荒诞场景。九柱戏。少年也高兴,问道:“喂,我可以同玩吗?”——“是,只要你有钱。”他答道:“有的是钱,但是你们的球都不十分圆。”他把那两个骷髅头拿死人的头,放到车床上,削得圆圆的里面,把它们车圆了说明: 承接前面骷髅头作球的描写,保留车床的作用。。“好,现在要好滚些了。”他说:“啊,现在有趣了!”他和他们一起玩,输了一点钱;但是打了十二点钟时,一切都在他眼前消逝了。他躺下来,安静地睡着了。第二天早晨,国王来探听消息,问道:“这一次你怎样?”他答道:“我玩了九柱戏打了弹子,输了几个铜制钱。”——“难道你没有打哆嗦战栗吗?”他说:“唉,哪里,这事我玩得很高兴,我但愿知道什么是打哆嗦战栗。”

第三夜他又坐到他的板凳上,非常烦闷地说:“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”到了很晚的时候,来了六个高大的大人,抬着一口棺材。他说:“哈哈,这一定是我的表弟,他在前几天才死的。”用指头招着叫道:“来,表弟,来。”他们把棺材放在地上,他走到旁边,掀开盖子,里面卧着一个死人。他摸他的脸,冷得和冰一样。他说:“等着,我要给你弄温暖些。”走到火边,烘暖他的手,把手放到死人脸上,但死人还是冷的。于是他把死人抱拿他出来,自己坐在火边,把死人放到他怀里,揉他的胳膊膀子,使血液流动。但这也没有用。他忽然想道:“如果两个人卧在一张床上,那就可以温暖了。”于是把死人抱拿到床上,给他盖上被子着被卧,自己躺到他身边。过了一刻,那死人也暖和了,开始活动。少年说道:“表弟,你看,我不是把你弄暖和了吗?”但是活死人起来叫道:“现在我要杀你!”他说:“什么!这是你对我的感谢吗?你应该马上再到你的棺材里 面去。”举起他来摔了进去,把盖子盖好。那六个人又来,把棺材抬去了。他说:“这并不会叫我打哆嗦战栗,我在这里一辈子也学不到。”

于是又进来了一个人,比前面那些人都高其他一切的人都要大,样子非常怕人,但是他很老,留着长长的白有一部长而白的胡须。他叫道:“哦,你这矮子,现在你不久就可以学到什么是打哆嗦战栗了,因为你的死期到应该死了。”少年答道:“没有这样快,如果要我死,我还得说句话。”那怪物说:“我一定要抓你。”——“慢慢地,慢慢地,你不要这样神气,我也和你一样强壮,或许比你还强壮些。”老人说:“那我们要看看,如果你比我强些,那我就放你走要让你去;来,我们来试试。”于是老人引他经过黑暗的通道,来到铁匠打铁的炉子甬道,到一个铁匠的火炉面前,拿着一把斧子,一下把垫在下面打铁的铁砧砸进了地里一个铁砧子打到地中间。少年说道:“这我还可以干得好些。”走到另一个铁砧跟前,老人在旁边站着看,他的白胡须垂下来。少年抓着斧子,一下把铁砧劈成做两半,把老人的胡子夹到里面。少年说道:“现在我抓住胜了你了,现在该你死了。”于是他抓着一根铁棍,打向老人向老人乱打,直到老人呻吟着求他住手请求他停止打击,说他要给他大批的宝物。少年拔出斧头,放他走。老人又引他进宫,在 一个地窖里指给他看示他三只装满金子的箱子。他说:“这当中一只是穷人的,一只是国王的,又一只是你的。”这时候钟打着十二点,怪物消逝了,少年站在黑暗中,他说:“我还能想个办法出去可以找个法子救我。”向周围摸索着,找着出地窖的路,在他的火旁边睡着了。第二天早晨,国王来说:“现在你学到什么是打哆嗦战栗了吧?”他答道:“不,打哆嗦战栗到底是什么?我死了的表弟昨夜来过了,又有一个长胡子的人来,他在下面指给了我许多钱,但什么是打哆嗦战栗,却没有人告诉我。”于是国王说:“你解救了这座宫殿,你应该同我的女儿结婚。”他答道:“这一切都好,但是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打哆嗦战栗。”

Illustration

金子被拿了出来,婚礼也举行了。但是那少年国王,虽然这样爱他的夫人,这样地愉快,他仍常常说:“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但愿我打哆嗦战栗!”最后她听烦讨厌了,她的侍女婢说:“我要想法子,一定要叫他学着打哆嗦战栗。”她出去,到那条流过花园的溪边,叫人捉了一桶小鱼,连水一起装在桶里满桶水的鱼。夜里少年国王睡着了的时候,他的夫人掀去他的被,把那装着鱼的一满桶冷水倒倾到他身上,那小鱼在他身上周身跳来跳去。他醒了,叫道:“啊呀,亲爱的夫人,我打哆嗦!我打哆嗦!对战栗!我战栗!是,现在我知道什么是打哆嗦战栗了!”

小测验

第 1 题,共 5 题

起鸡皮疙瘩时,皮肤里的小肌肉在做什么?